这句话来得比谢母的对不起还晚。
晚到它已经不能让我疼。
我说:“你知道就好。”
谢明砚眼眶红了。
“我们还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断他。
“谢先生,沈阿姨,谢明砚。”
我第一次把他们三个名字放在一起。
不是爸妈。
不是哥哥。
只是三个和我有过血缘、旧账、亏欠的人。
“你们不用再来了。以后谢家想做公益,按基金会流程走;想看实验楼,按学校开放日预约;想见我,没有必要。”
谢母捂住嘴,哭得说不出话。
谢父脸色灰败。
谢明砚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温岚从外面进来。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把一杯温水递给我。
“讲了半天,嗓子疼不疼?”
我接过水,摇头。
谢母看着这一幕,眼泪掉得更急。
她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