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几个庶子见状,胆气也壮了起来,扑通跪在太子面前,哭喊着诉苦:
“太子殿下,您听听!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周氏的脾气?她连我们这些庶子都动辄打骂,也就嫡母秦氏心眼好,还把她当姐姐敬着。柳家把她送去别院管教,实在是被逼得没别的法子了!”
太子听完,面露难色。
他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斟酌着开口:
“太后娘娘,本宫也不是非要干涉您的家事。只是……柳家上下都是这般说法,想来……想来不是空穴来风。”
“您如今虽然贵为太后,但也不能一味偏袒生母,严惩嫡母。这……这也不是为人子女的孝道啊。”
他这番话虽然客气,字字句句却都偏向了柳家。
我看着这群被收买的白眼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一桩桩一件件的“恶毒跋扈”。
嚣张到最后,我留给母亲的东西全都落到了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贱妇手里。
手中的匕首快被我攥碎了。
我抬起头,看着满口“公道”的太子,和柳家人脸上的得意神情,气急而笑:
“好啊!既然你们都有道理,那我也省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