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逆子!竟敢行此祸国殃民之事!”
王上虽然痛心,却也知军心不稳,不宜在大敌当前大肆清洗皇族。
阿史那曜请命:“父王,母后,儿臣愿亲自去南疆大营,一则巡查边防,二则……问清三弟,他究竟意欲何为!”
他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有些事,需要当面了结。
王后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将一枚代表王室权威的鹰符交到他手中:“曜儿,小心行事,若是他冥顽不灵……”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阿史那曜接过鹰符,感受着金属的冰冷与重量。
他回到栖梧宫,开始准备出行事宜。
陆昭凝默默为他收拾行装,没有多余的叮嘱,只是在他腰间系上一个平安符,那是她日夜祈求姐姐元姝华所赐的护身符。
“曜,”她在他临行前,轻声说,“姐姐的信里提过,金陵萧凛诡计多端,或许……此事背后,不全是三王子自己的主意。”
阿史那曜动作一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我明白,无论是内部蛀虫,还是外部豺狼,敢动我的基石,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越过风雪,投向南方,那里,有一场硬仗要打。
南疆大营,军旗猎猎,甲戈森森。
与楼兰王庭的初春寒意不同,这里已经是风沙漫天,透着边塞特有的肃杀。
阿史那曜仅带了一小队精锐亲卫,快马加鞭抵达大营,一路上心事重重。
大营帅帐内,三王子阿史那琼正与几位部将议事,见阿史那曜不请自来,且面色冷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旋即被强装的镇定掩盖。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怎么,王庭的温室暖和,待不住了,来我这苦寒之地吹风?”他言语间满是讥讽。
阿史那曜无视他的嘲讽,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将鹰符置于案上,目光如电,扫视帐内众将。
“本王奉王命,巡查南疆防务,另外,关于王庭城南温室被焚一案,有些线索,需要与三弟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