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文之蕴万般不愿接岑珍去试礼服。
但最后,她还是说服自己来接她了。
今晚要去的可是事多的傅家,现在岑珍嫁给她哥了,也算是他们文家的一员。
这种时候,可不能让她丢了他们家的脸!
她不情不愿来接了。
但在岑珍公司楼下等了半天,写字楼下班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却唯独不见岑珍。
她打去的电话,发去的好友申请,也都没得到回复。
天一点点沉下来,眼瞧着都要六点了。
文之蕴蹙眉,精致的眉眼里透着不耐,此番,不免让她觉得岑珍就是故意在摆架子。
越想,她心里那股火气越旺。
刚要撂挑子驱车离开,一个抬眼,就见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追上一个穿西装套裙的女人。
岑珍手里捧着一叠文件,态度恭敬又谦和,欠身递过去,笑着说了什么。
可西装套裙的女人连正眼都没瞧过她。
姿态倨傲接过,模样满是敷衍。
草率看过内容,她递还,却故意在岑珍还未接住时,手猛地一松——
短短一瞬,纸张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凌乱翻飞。
目睹全过程,文之蕴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卧槽,太欺负人了吧。
她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视线一瞬不瞬盯着窗外,正要看岑珍怎么反击时,结果,女人只是默默去捡散落一地的文件。
温顺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状,文之蕴恨铁不成钢捶了下方向盘。
这女人是窝囊废吗?
回想她之前对自己的伶牙俐齿,半点亏都不肯吃的模样,文之蕴气笑了。
窝里横吗?
几乎在认定岑珍就是窝里横,外面怂,瞬间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