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略有几分惊讶,文老夫人来了?
虽说前两次见面,梁宛香对她都是一个慈爱温和的模样。
但这手镯,到底是她老人家戴了这么多年的一个老物件。
结果送给她,不到一个月,就消香玉陨了。
这她会生气,合乎情理。
虽然那只真正的手镯还完好无损地放在家里,但进门那瞬,岑珍还是有几分紧张的。
这毕竟是傅临渊放在心尖上的长辈。
她跟他闪婚定下协议,他的需求就是她得跟他配合好,让他家里人放心。
可现在,镯子碎了,就算只是假镯子碎了,也怕是要被梁宛香以为她是个鲁莽的人。
说不准,还会挑剔起她来。
假若梁宛香对她心生不满,介意。
那她跟傅临渊的这段各取所需的婚姻,岂不是岌岌可危?
思及此,她后背不免沁出一身薄汗。
她这才借着傅临渊的身份,让赵大海他们打消她嫁给混账的心思。
这他们真要是离婚了,她没了傅临渊这层庇护,先别说赵大海会逼着他继续相亲生孩子,光是刘家,怕是转眼就会对她实施报复。
恐慌蓦地涌上心头。
她硬着头皮朝客厅里走去。
一旁文之蕴见她步子迈得小,毫不客气嗤笑,“呦,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岑珍,“……”
一步,两步,三步……二十五步。
就算岑珍心里忐忑无比,但该她面对的,逃也逃不掉。
她迈入客厅的那一刻,都想好了梁宛香要是斥责她,她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