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冷脸。
头天晚上,夫妻床单是滚了的,隔天早上,夫妻间半个招呼都没有,宛如熟悉的陌生人。
但岑珍也没在意。
接下来的这周,她忙着带外婆去医院接受治疗,一边还要在“心脏”主题的设计稿上下功夫,压根就腾不出时间再顾及傅临渊的情绪。
毕竟,她该解释的都解释了。
他不信,她也没办法。
这天周六,岑珍放假,打算带岑阿曼去外面逛街,被老太太拒绝了。
“珍珍啊,外婆这病也看得差不多了,既然医生都说了没有做手术的必要,那我按时吃药就好,你要不然就在今天帮外婆约个车回家吧。”
当岑阿曼这话说出口,正吃着枇杷的文之蕴,反应比岑珍还要大。
她不知是酸的,还是着急,小脸皱巴巴的一团,“外婆,这怎么能行呢!”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回了乡下就您自己一个人,这万一出点什么事,也远水难救近火,您就岑珍这么一个外孙女,还是在一起的好。”
听到文之蕴的挽留,岑阿曼有些感动,“阿蕴,外婆知道你的好意,但实在是我手里头还有事要做,真的不能再久待。”
岑珍,“外婆,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还记得我前阵子跟你说我接了一笔订单吗,云城那边定制的几件旗袍,我现在还差人家一件呢,这再不回去,可就要失信于人了。”
文之蕴对这件事并不了解,但听到“旗袍”两字,眼睛倏地一亮。
“外婆,您还会做旗袍呢?”
岑阿曼轻点头,“嗯,做几十年了。”
她这么说后,文之蕴更惊喜了。
“那外婆您就更不用回去了,我有工作室,那里面绸缎,绣料,版型工具,都应有尽有,您要是怕失信于人,干脆跟我去工作室呗。”
“工作室?”
岑珍和岑阿曼同时讶异。
文之蕴知道自己一天到晚的,不是在玩就是在吃,很容易让人觉得她就是个好吃懒做的。
她清了清嗓,脸有些微热,主动介绍道:“其实我呢,是服装设计出身的,工作室也开了有个一年多了,但就是没找到能合得来的人共同经营,所以,我也就偶尔才去工作室捣鼓捣鼓。”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她向来不会主动邀请人进她的工作室,因为那对她来说,是个极其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