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边走边吵架。
沈良州一脸气冲冲,“这几天你有关心过我吗?你关心过我吃饱穿暖了没有?你就知道打游戏打游戏,你跟你的游戏过去吧!”
“大夏天三十七八度的高温,还能冷着你了?”
周慈也是一脸气,“我还没说你玩古董呢!天天抱着你那些破瓶子破画,我说过你一句了?”
沈良州还要回嘴,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江舟和沈筱宁,立马把话吞了回去。
瞪了两人一眼,抬脚快步进了书房。
周慈也看见了她们俩,脸上有点臊。
沈筱宁忙过去抱住周慈胳膊,一脸关心问:“,妈,你和爸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去帮何伯伯的新画廊剪彩?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爸犯神经呢,别管他,跟你嫂子玩吧。”
周慈说着,从沈筱宁手里抽走自己的胳膊,也黑着脸跟进了书房,反手“砰”一声摔上了门。
江舟和沈筱宁面面相觑。
“他俩……没事吧?”
江舟瞅了眼紧闭的书房门,迟疑道:“你要不要去劝劝?”
沈筱宁摇摇头,却拉着她起身走了过去。
“我就不去碍眼了吧……”
江舟想着自己毕竟是个外人。
谁想话没说完,沈筱宁已经拉着她来到书房外,一个趴身,把耳朵贴门上了。
江舟:“……”
合着是偷听的。
这更不好了吧?
她张嘴正要说话,沈筱宁食指竖在唇间“嘘”了声,又朝她勾勾手,叫她一起偷听。
江舟犹豫了两秒,到底没忍住八卦,凑了过去。
实木的书房门,很厚,但抵不住周慈和沈良州声音拔的老高。
俩人的声音透出厚厚的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不甚清晰,但还是能听出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