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屿等江舟挂了断电话,收起手机,在露台上站了两分钟,转身回房间。
“还继续吗?”
床上的女人支着身子看他,细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勾着卷发。
温辰屿不看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毛衣穿上。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收拾干净了出来,拎起椅子上的书包挎在肩上。
“何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何晴慢慢坐起身,“你这是在通知我?”
“是,我玩够了,所以散了吧。”
温辰屿说完这句,转身就往外走。
何晴跳下床追过去。
温辰屿刚拉开一条门缝,就被她用身体“砰”的一声撞了回去。
“可我还没玩儿够呢!”何晴怒道。
温辰屿看向她,皱眉。
“何学姐,只是身体伙伴,你还有很多……”
“啪!”
何晴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温辰屿你他妈的混蛋!”
……
另外一头的京北出租屋内,江舟紧紧缩成一团,抽泣仍旧不止。
沈在京站在屋门外,听着里面隐隐传出来的哭声,敲门的手在空中举了半晌,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摸出香烟和打火机来,点了一烟。
错了。
沈在京想。
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