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阿舟吗?”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
自从江舟离开沈家,沈老爷子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做任何打扰或者逼迫她的动作。
不止沈老爷子,整个沈家上下都是如此态度。
除了一开始招待叶兰秋和江观礼的那几天,他们像是摆明态度在哪里,至于最后是什么结果,他们都尊重她的选择。
对于他们这种做法,江舟是万分感激的。
所以她装鸵鸟的时候,时常会产生一股辜负了别人的愧疚。
“沈爷爷,是我,我是江舟。”
江舟语气有些尴尬,歉疚。
“嗯,我知道,阿舟你找爷爷有什么事?是不是你那个考古的工作遇到什么困难了?听说那边条件很艰苦,你吃得消吗?”
老爷子听起来很高兴,话里话外都是关心之语。
这让江舟愈发惭愧了。
她对沈老爷子做的很多事情都无法苟同,但是老爷子对她又是真心地善待。
她是受益者,无法对他产生恶感。
“沈爷爷,我在这边过得很好,每天吃的好睡得香,我没觉得条件艰苦,也没遇到什么麻烦,您不用担心。”
江舟耐心和老爷子聊了几句自己的近况,才切入正题,“沈爷爷,我今天打电话找您是因为苏星允,她似乎出事了。”
老爷子听着,不由地皱眉,“阿允又出什么事了?她不是已经回家了?”
江舟心说正是回家才出事呢,苏家现在可不是她的避风港湾。
好在不等她说,老爷子就很快也想到这一点,“是不是你爸……苏亦安对她做了什么?”
江舟道:“沈爷爷,我也不清楚。”
她把苏星允三更半夜逃出去借路人小姐姐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求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沈老爷子听着,脸色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