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个地方,没有会拍拍小孩子肩膀给予安慰的大人。
因为这里是前线部队,聚集的都是早已不奢求什么闲暇与希望的人,他们赌上性命守护着北方的边境。
“撑不了多久的。”
别说拍肩安慰,大家拿他打赌都来不及。
鹿久用毫无波澜的眼神,望着掉在战场上的一个豆沙包。
虽然受人托付,但眼下并没有宽裕到能照顾小孩子撒娇的处境。
最基本的事项可以教,但无法再伸出更多援手。
毕竟活下去、斩杀敌人,终究是只能靠自己一个人完成的事。
“过去几个月了?”
“啊?您是在问我吗?”
看着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一脸疑惑的白夜,鹿久低低地笑了一声。
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纯粹,其实很难。
得到改变的人……反倒是自己这边吗?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白夜困惑地看向鹿久。
“白夜,我知道这一切很不容易。”
虽然他总是一脸不耐烦地抱怨,却一直乖乖跟着自己。
但这个孩子独自承受过怎样的地狱,这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因为北方边境与他国接壤的地方最多,这支驻守在此的前线部队,早就被人冠以“地狱”的名号。
防线横跨沙漠、岩石、雨林、瀑布,要面对的敌人五花八门,天气变化也极端剧烈。
随着时间推移,战斗力下降是无可避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