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
林小蛮咽了口唾沫,指着那堆灰。
“陈邪……刚才那位,是阴行扎纸婆吧?”
她声音发抖。
陈邪拍了拍手上的朱砂印子,拉过椅子坐下。
“是我三师傅,咋了?”
他瞥了一眼缩在办公桌底下的大白鹅。
“要不是她,你以为这死鹅刚才为啥一句话都不敢吭?”
大白鹅一听,立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它两只翅膀叉着腰,脖子伸得老长。
“放屁!”
“嘎!鹅爷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鹅爷我那是……那是尊重长辈!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萧逸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拉倒吧,你刚才腿都抖出残影了,地砖都快被你踩碎了。”
悟德推了推金丝眼镜,补了一刀。
“阿了个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刚才连气都不敢喘。”
大白鹅被揭了老底,气急败坏地跑去啄萧逸的裤腿,办公室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整个西开市,或者说整个大夏,平静得很。
别说境外势力搞事情,连个偷电瓶车的散修都没抓到。
半个任务都没有。
陈邪乐得清闲。
每天除了在办公室的修炼室里打坐,就是回宿舍睡觉。
他现在的境界卡在半步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