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羽离开了,空气却因为他周身散逸的低气压而骤然冷了几个度。
你情我愿?
什么地步的你情我愿?
他几乎能想象出沈曜那个看似温顺的男人,是如何引诱他那不谙世事的妹妹。
喉咙里一阵干渴,那股被战伤强行压制下去的躁动,此刻正借着怒火,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席卷重来。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本就如同绷紧的弦,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其彻底崩断。
苏沉羽手背青筋暴起,他猛地拐进自己的休息室,从医疗箱里抽出一支高浓度的抑制剂,看也不看,就那么粗暴地扎了进去。
他从未觉得,易感期是如此难以忍受的煎熬。
……
房间内。
陆离的手指灵巧地按压在苏昭酸胀的肌肉上,力道恰到好处。
暖白色的治疗光晕从他指尖溢出,一点点渗透进皮肤,舒缓着过度训练带来的疲惫。
苏昭舒服得哼唧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几乎就要睡过去。
“开荤了啊。”
一句轻飘飘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苏昭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光,猛地睁开眼。
陆离正支着下巴,一双桃花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指尖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她的下颌。
他拖长了音调,语气暧昧,“找了谁呀?难道是我那天伺候得不好?”
苏昭脸颊发烫,一把拍开他的手,“注意你的分寸,不然我可要投诉你了,我大哥回来了,你知道的。”
她特意加重了“大哥”两个字。
陆离眉梢轻挑,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嗯哼,威胁我?”
苏昭懒得理他,翻了个身,干脆用屁股对着他,摆出一副“你别理我”的架势。
陆离是什么人?
在外面,他可是无数alpha捧在手心里的顶级omega,容貌漂亮,又觉醒了罕见的治疗系异能,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越是这样,他骨子里的那点恶劣因子就越是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