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鸟非鸟,似鹰非鹰。
晏沉眸光微动,抬手将两指抵在唇边,吹了一声短促的唿哨。
洞外的鸣叫声戛然而止。
旋即一道黑影便利箭般从洞口掠入,稳稳落在了晏沉抬起的手臂上。
苏软吓了一跳,定睛看去。
竟是一只体型矫健的灰雀,喙爪锋利,脚爪上缠着一枚小巧的铜制圆筒。
此刻也正歪着头,警惕地打量着她。
“这是……信鸽?”
苏软又往前凑了凑,好奇地眨眨眼。
“真是好大的鸽子啊!”
晏沉正从雀鹰脚上解下那铜卷,闻言,瞥了她一眼,冷嗤一声。
“信鸽?”他语气十分不屑,“那种蠢物,也配和本王的掠影比?”
名叫“掠影”的雀鹰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夸赞,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咕咕!”
苏软看着这一主一宠如出一辙的倨傲脸,悄悄撇了撇嘴。
“行行行,就你的破鸟最厉害,天下第一,无所匹敌,行了叭?”
晏沉没理她的嘀咕,指尖灵活地旋开铜卷,从中抽出一卷极薄的绢纸,就着火光迅速扫过后,随手弹进火堆。
待那绢纸烧成灰烬后,又从火堆里取出一根烧过的木枝,在指尖转了转。
“去找块布来。”
苏软“哦”了一声,连忙起身跑到自己那个小包袱旁,窸窸窣窣翻找一阵,抽出一条素白的棉帕子,递了过去。
“这行吗?”
晏沉接过,将帕子铺在膝头平整处,用木枝碳化的一端,在布面上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