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砚却站在原地不动,目光似笑非笑地停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
苏软骑虎难下。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扬起手中的鞭子,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不行不行。
她好歹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让她平白无故对一个受伤的柔弱帅哥下毒手,实在是做不到啊。
“算了。”
苏软握鞭的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里愤愤地想。
“管他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反正这具身子是真苏软的,只要我咬死口不承认,他再怀疑也拿我也没办法。”
想到这,手里皮鞭“啪嗒”掉在地上。
“随你怎么想,怎么说。”
她抬头看着贺千砚,声音里那点刻意装出来的跋扈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疲惫。
“反正以后,我不想打你了。”
说着抬手指向门口。
“你没事也别来招惹我,我这院子,你更是一步也不许踏进,听到没有?”
贺千砚没动。
他垂眸看了一眼地上那条被丢弃的鞭子,又抬眼看向苏软。
“你到底在……”
苏软却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伸手连拖带拽地把人往门口推。
“走走走!别杵在这儿碍我的眼!”
贺千砚倒也没挣扎,只在她拉开门的瞬间,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困惑。
苏软却连看都没看他,将他推出门槛,便“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咔嗒。”
门闩也顺势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