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温柔体贴的漂亮妹纸那?
怎么一个比一个不大正常?
原口清香满脸生人勿进的清冷禁欲表情。
月见雪乃随身带着一把刀,说话还相当不客气,跟个女土匪似的。
其他两个会是个什么样子?
桐生真步想到这突然就懒的去想了,因为现在问题还没解决,他还没想到怎么成为原口清香的合租室友。
明天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就得被没收作案工具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在很热的东京,要跟原口清香、月见雪乃一样蹲着尿尿,桐生真步就很想一头撞死。
又吃了一碗阳春面的月见雪乃心满意足的上楼睡觉了,没跟桐生真步道谢,更没有要收拾碗筷的意思。
这是没把桐生真步当人看。
桐生真步也懒的跟这死丫头一般见识,他自己的问题都还不知道怎么解决,那有闲心跟月见雪乃这死丫头置气?
回到杂物间,桐生真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是辗转反侧,越想越烦,越想越是感觉明天他就要蹲着尿尿了。
因为他就想不出任何办法,能成为原口清香的合租室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桐生真步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他也没睡多长时间,早上六点多他就醒了,不是不困,而是心里有糟心事,让他实在是睡不太长。
起来第一件事桐生真步就是检查自己的作案工具,在是还在,可估计到了今天晚上就要被没收了。
想不到办法让桐生真步神烦,他猛然站起来气急败坏的道:“娘的不管了,昨天就吃了点面,今天必须吃点好的。”
想到这桐生真步是迈步就出去了,他出去就是一愣,自己右臂竟然不那么疼了,岛国的膏药疗效这么神奇吗?
还是因为有原口清香亲自给他贴膏药的加持,才让膏药效果这么明显?
桐生真步也懒的去想了,他都好几天没好好吃一顿饭了,系统给的食材还在,他打算做一顿好的,先好好吃一顿在说,至于早上吃这么油腻好不好,他那有心思去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