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真步刚上船,一股寒风就吹了过来,让他冷得不由打个哆嗦,很热的东京在今天突然变得很冷。
而此时天上也飘散下来毛毛细雨,不大,但却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冷了。
桐生真步坐在简陋的渔船上,吹着冷风,看着眼前这毛毛细雨,远处看不到任何灯火,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处在这样的环境,在想到要彻底跟原口清香、月见雪乃、高桥亚理纱彻底分别,自己还要去异国他乡,桐生真步不由感觉很是感伤。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全是高桥亚理纱被真岛五郎按在-身下欺负的场景,高桥亚理纱不停的哭喊着,让桐生真步去救她。
想到这桐生真步不由是赶紧摇摇头,这样的画面他不想在想了,因为一想就会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受,也感到无比的憋屈。
港口这下起了毛毛细雨,东京也是如此。
一家高档餐饮门口站着不少年轻而壮硕的男子,所有人都身着订制的灰色西装,内里是白色的衬衫。
直筒裤下则是擦得一尘不染的牛津鞋。
他们也不是杂乱的聚在一起,而是整齐的排成两排,在餐厅门口列队,他们中间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大晚上的这些人自然没带墨镜,不过都警惕的看向自己的前方。
从这些人的穿着来看,他们都是大东会的。
而此时雨突然下得大了起来,顷刻间就打湿了这些人的衣服,脸上也全是雨水。
但却没有任何人有去餐厅里躲雨的想法,更没人去擦脸上越来越多的雨水。
他们依旧是站在那,任由雨水打湿他们的衣服,弄得他们脸上都是水。
他们一个个就跟木桩似的站在那。
就冲这,大东会就是个组织性跟纪律性很强的组织,也是他们为什么能到达岛国第二位置的一个原因。
餐厅的门被两个服务员打开,随即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就是一鞠躬,里边走出来一个穿着和服的男子。
而他穿的和服是纹付羽织袴,在岛国只有出席很正式的场合,男人们才会穿纹付羽织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