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霸占他位置20年的冒牌货,竟然还在这里理直气壮和他要他的亲生父母?!
晏勋唇角微勾,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这一抹极淡的笑意散开,他周身松弛不羁的气场骤然冷却,语速缓慢,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很好。”
晏栀语双手背在身后,紧握着拳头,揉搓着自己的手指。
算算时间,顾祁周该来了。
笼罩在四周骇人的压迫感陡然消失,晏勋恢复常色,散漫不羁却又危险无比,“晏栀语,这是你自己求来的,可不要,后悔!”
他轻描淡写整理了袖口,随即转身缓缓离开。
成了!
回到晏家住,她和晏勋距离更近,新的相处模式也算是初步建立,于她的计划而言,更有益了。
晏栀语低头,这才发觉自己的裙摆被湿淋淋的晏勋祸害也给全弄湿了,冰凉的布料粘在小腿上,如骨附蛆,难受。
她叹了口气,一袭墨绿色长裙在她面前站定,先来的是对方的香气,再才是那傲娇熟悉的嗓音,“软骨头支棱起来不容易啊,如果没有礼服可以换,我那里有备用的。”
晏栀语顺着香气抬眸,大波浪卷的苏淼红唇一张一合,眼神睥睨却藏满关心。
可偏偏,她又装作一切是偶然,巧合,将真切的关心藏得死死的。
真是一个毒舌傲娇姐心软姐,晏栀语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随即可怜巴巴双手拉住对方的胳膊,感动得眼泪说来就来。
“苏淼,谢谢你,你人真好,我以前还那种态度……楼上还有新礼服,我还有换的,这次就不麻烦你了。”
苏淼从小独立惯了,很不习惯被人这般亲昵的挽着,还泪眼婆娑,眼泪巴巴的像只大眼萌猫……救命!
她想迅速和晏栀语拉开距离,可又怕晏栀语更伤心只能强忍着,“那你快上去换一身。”
苏淼十分“委婉”扒拉着晏栀语的手,将自己和她分开,快步就往宴会厅逃,“还有下午老齐的课别迟到了,他可是最严格的,要是挂科了,谁去说都不好使。”
“你现在……不能学位都拿不到!”
语罢,她的身影也彻底消失。
似乎生怕她一直缠着她哭唧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