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捂着小腹，被墨湮拉到椅子旁坐下。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肚子胀胀的，隐隐作痛，在地球上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
废雌也会有生理期？
她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没说。
“去取点热水来。”夜蚀瞥了一眼她的脸色，吩咐下属。
“不用麻烦。”月璃赶紧摆手拒绝，“我缓一缓就好。”
夜蚀没听她的，对下属又加了一句：“顺便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药，一起带过来。”
“真不用，我这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为什么会肚子痛？”墨湮蹙眉打断她。
他本想伸手替她揉揉，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天生体寒，真要碰上去，只会让她更疼。
“呃……可能刚才太紧张，岔气了。”月璃扯了个理由，偷瞄了一眼墨湮的脸色。
他眉心还皱着，显然没信。
夜蚀也没信，但他没追问，只是拉了把椅子在对面坐下，双臂交叉在胸前，打量她。
月璃望着两人一前一后夹击自己，只觉得肚子更疼了。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她小声说，“我真没事。”
这时，热水和药都送来了。
夜蚀接过东西，将两样东西放到月璃面前：“不清楚腹痛原因，暂时不用吃药，但热水可以喝一口。”
“呃……”月璃低头看着那杯热水，头皮发麻。
废土星上的水又腥又涩，一口下去能让人反胃半天。
她之前解锁空间后，就一直喝空间里的纯净水，早就喝不惯外面的了。
但这会儿两人都盯着她，不喝好像说不过去。
墨湮端起水杯，用手心捂了一会儿，感觉温度降下来些，才递到她嘴边：“喝一口，润润嗓子也行。”
月璃接过来，深吸一口气，小小的抿了一口。
热水把那股腥涩味放大了数倍，味道直冲天灵盖。
月璃只觉得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一把推开墨湮，弯腰把早上吃的东西混着那口水，全吐了出来。
她吐得眼眶泛红，喉咙火辣辣的。
墨湮立马扶住她，眉头紧锁，眼底全是他不自知的担忧。
夜蚀也站了起来，走到她另一边，看着地上的污物，目光深沉。
月璃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一口热水的威力这么大吗？
“喝口清水簌簌口？”
“不要。”
月璃一把捂住鼻子，一手推开墨湮递来的水杯：“水的味道很难闻，我闻到就想吐。”
“有吗？”
墨湮知道废土星因为物资稀缺，又因为污染严重，水质特别差。
但这是夜蚀吩咐下属拿来的水，不可能太差。
“就是有味道，你拿远点，不要让我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