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举起了长剑。
我把最远的那个拉进怀里,长舒一口气。
这个可不能伤着。
定疆候五代单传,好不容易盼来个女儿。
一家子都是惹不起的疯子。
“怎么?不想让他们死?”沈玄渊眸光冰冷,全身散发出寒气,“温挽音,你还想带着八个拖油瓶,进我的东宫?”
我皱了皱眉。
手疾眼快地捂住了护国公千金的嘴。
这丫头片子嘴最毒了。
“姐姐是觉得难堪吗?但太子哥哥不嫌弃你已经不是清白之身,等你跟我们回去,他愿意接你进东宫。”
温月裳期待的弯着眼。
施舍般的语气,却被她说得像是天大的恩赐。
“我不回去。”
几人皆是一愣。
哥哥骤然沉下脸,冷声斥责,“见面就给裳裳甩脸色,在丞相府学的规矩都忘光了吗?”
不止忘了规矩。
我还忘了大雪纷飞的夜里,哥哥护着温月裳走远的背影。
忘了定情信物被温月裳踩碎,沈玄渊却一脸不在乎的心痛。
八年光阴,足够我放下曾经的一切。
“动手,挽音,你别告诉我,你给那个杀猪屠户守活寡,守上瘾了?”
沈玄渊残忍的笑了笑。
他看向这几个孩子的目光总是夹杂着厌恶。
仿佛是什么碍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