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着衣角,啜泣道,“我真的是认错了……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八年没见过他了,这武将与他,容貌好相似。”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哥哥和沈玄渊的面色却缓和下来。
我垂下眼,懒得再做无谓的争辩,“定疆侯,进京吧。”
温月裳必死无疑。
不论是今天死在荒凉的边疆,还是回京城,由皇上下令赐死。
哥哥眼中划过一道寒光。
打定主意要护着温月裳。
护国公睨着有恃无恐的温月裳,语气幽幽。
“哦?你被拦在家门口?可我有一日救下两人,他们说你要杀人灭口,能做出杀人灭口这种事,怎么会没用到被拦了三个小时?”
温月裳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一次,面上的惊恐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心中一动,眼眶泛起热意。
曾经我想过千百种方法,该怎么去向哥哥解释我没做过。
可等一一付诸行动才知道,根本不会有人信。
他们只信自己看见的。
百般解释,成了苍白无力的狡辩。
我说一次,就要受罚一次。
直到承认自己错了。
后来,我便再也不解释了。
“护国公慎言,这是藏在裳裳心里多年的芥蒂,是她的心结。”
哥哥眼神一沉,目光掠向了我。
我猜得出,他又以为是我借机抵赖,推脱责任。
护国公摇了摇头,叹道,“执迷不悟,温丫头,你别难受,回了京,此事我给你做主!”
自四年前离京,他已多年未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