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
这个数字,在常人看来微不足道。
然而对林渊,它象征的意义,远非任何言语所能尽述。
这是破局的第一步。
还是这场赌上身家性命的疯狂豪赌,他赢下的第一枚,也是最关键的一枚筹码!。
他无比清楚,坐在他对面的这两个男人,究竟是何等分量。
一个是见惯了权力风云的中枢心腹。
一个是执掌夏国科学界牛耳的学术泰斗。
想凭自己三言两语,就想让他们对一个“本科生攻克光刻机理论”的弥天大谎深信不疑?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们现在的状态,顶多算得上是将信将疑。
甚至,那份“信”的成分,更多是建立在龙老那位巨擘反常行为的强行逻辑自洽。
可就是这么一丝丝飘渺的信任,反馈到系统层面,却直接拉升了整整百分之一的置信度!
原因无他——
权重!
这两个人的身份权重,实在太高了!
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代表的权威,在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都处于金字塔的最顶端。
在系统的判定中,他们的一个念头,就足以抵得上成千上万个普通民众的盲目相信。
这充分证明了林渊最初设想的正确性。
走高层路线,扯虎皮做大旗,借国家的力量来滚雪球,这才是让谎言成真最快、最暴力的捷径。
这条路一旦走通……
光刻机算什么?
可控核聚变、太空电梯、乃至星际舰队,都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办公桌后,陈景山缓缓取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镜,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柔软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严谨到骨子里的学者气息。
办公室里的氛围,也随着他这个动作,变得愈发凝重。
一旁的林继先,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
出乎林渊的预料,陈景山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急不可耐地追问他所谓的“理论成果”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