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出的这四个字，带着轻微的电流声，清晰撞入林渊的耳里。
林渊往宽大的椅背上一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没有立即接话，只是随意地转着手里那支黑色碳素笔，耐心等待着陈景山继续说下去。
电话那头，陈景山语速极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粗重。
“就在刚刚，周主任专门打来电话。”
“上面现在已经基本明确了。”
“这次将由张老负责，工信部门总牵头，联合多个相关重点部门，直接成立一个全国一盘棋的调度专班。”
陈景山的话语从听筒中传来，沉稳有力。
作为夏科院的掌舵者，陈景山这辈子见过无数大项目立项，也参与过多次国家层面的战略部署。
但眼前这般恐怖的效率，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
过去，一个国家重大项目从提出概念到正式落地，少说也要走上大半年。
专家评审、可行性报告、部门协调、资金审批……
每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
可现在呢？
从他把林渊关于第五代通信和类脑机器智能的设想报上去，满打满算，仅仅过去半天的时间！
半天！
上头的决策，就以近乎雷霆般的速度，一锤定音！
“这速度……快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陈景山压着嗓子，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由衷的震撼与感慨。
张老亲自挂帅，多部门联合调度。
这背后凝聚的，是国家对这两个项目的极度重视和无条件信任。
这份信任，是他陈景山，乃至整个夏国科学界无数老前辈，熬了半辈子都求之不得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