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垂下眼帘:“这么多名医都说我随时有可能猝死,死在车祸里不算什么。”
“呸呸呸!”陆野连连道,“我找人仔仔细细查了江麓白继子的资料,你肯定想不到,江麓白祖上是御医世家,家学渊源,江逢雪那小子手里或许真有什么能治疗你心悸的秘方!”
仔细回想,那晚在酒吧,司郁心绞痛突然犯了,再加上中了药,一时之间才没推开江逢雪。
那晚的疑惑终于解开,司御有种沉疴褪去的轻松感。
他自小冷心杜情,作为司家继承人面对的诱惑不计其数,中春药也不是第一次。
但以往即便再难受,他都不曾失去理智。
那一晚不同。
他一直觉得是那一晚中的药格外凶猛。
现在想,或许还和他突发心悸有关。
总归不是因为那个热情外溢,十分动情的少年。
这几日心头的不虞慢慢散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北城、南城那几家每个都蠢蠢欲动,想在我们身上撕咬出血肉来,黎家晚宴你提前离开,可是没见江逢雪来势汹汹,黎韵推波助澜。”
来势汹汹?
司御手指摩挲着手边的资料夹,思绪跑了远。
难道是和监控视频里一样,一脚将人踹出半米远吗?
“喂?你什么表情?思春了?”陆野挑眉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司御淡淡抬眸:“你觉得黎韵要拿宋家开刀?”
晚宴的事他已经了解,房辰的汇报事无巨细,他确实没想到黎韵这种既精明又圆滑的人,竟会当众和宋家撕破脸。
陆野满脸兴味:“宋家如果没有京市本家的支撑,根本上不得台面,黎韵是干大事的人,从来没把宋家放在眼里,但黎家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黎韵是上一任家主的独生女。
可上一任家主兄弟姐妹众多,就连上一任家主的私生子女也有不少。
这些人面上笑的团花锦簇,实则都在虎视眈眈等着狠狠咬碎黎韵的脖颈,吸干她的血肉。
谁让黎韵是个女人?
又傻乎乎抛弃司霆渊这样有力的联姻对象,选了一个赘婿进门?
陆野心思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