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邹凌云这番话,楚寒礼貌性地战术后仰。
“那他的定位岂不是和我重合了?”
“呃……”邹凌云一愣,想到师父说过,楚寒是个对付诡物的重要战力。
“好像,是这样。”
“定位?”
两人的对话没有降低音量,被门内的年轻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鵟门术士冷嗤一声。
“你的意思是,你来这里的任务也是对付‘煞殃’或者其他可能出现的诡物的?
连我们鵟门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你是哪个乡下地方出来的野术士?”
说话间,这个年轻的鵟门弟子扬起眉头,眼眸中蕴藏一丝鹰隼般的锋利,直直盯着楚寒。
“喂,我跟你说话呢!”
楚寒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开口。
对他而言,喉咙是有“血条”的,每一次开口都会消耗一部分血条。
所以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节约力气与血条。
鵟门弟子显然把这一表现,看作了对他的挑衅,眼角一抽,再度开口时语气更冲:
“我问你话呢,我从没见过你,你擅长什么?
你会标记锁定诡物吗?你知道如何在法器上附加‘勾魂’吗?你懂得绘制杀伤性符箓吗?
呵,看你那没见识的样,你哪一样都不会吧?
就这样,还敢说自己与鵟门一样,也能正面对付诡物?”
鵟门弟子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
看来这些都是他,或者说鵟门擅长的技艺。
他顿了顿,正想继续质问,背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各位大师,请和我全部进入内宅吧。”
听到这个声音,鵟门弟子稍稍收敛了脸上的不爽。
他侧过身,露出一名看不太出年龄的男子。
男子身穿一丝不苟的燕尾服,留着得体的短发,两鬓花白,面上皱纹深刻,仿佛他随时随地都是一副皱着眉头的严肃模样。
男子道:“我是邱先生的管家,现在邱先生已经在内宅等待,请各位尽快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