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楚寒准备预言材料期间,咳嗽了好几声。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说话量有些超标了。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今天说了那么多话,明明很多交流都可以用打字取代来着。
或许是因为按照普世的道德观念,他应该为今天的事情表现出悼念与尊重吧。
他有样学样,按照卡莱尔施展预言术的步骤,让白森与小莲的血各自飞溅到一页纸上。
但与卡莱尔使用砂石布置成阵图不同。
卡莱尔采用的步骤,与他身为教授的专长有关。
楚寒可不会打造珠宝,所以他在阵图描绘上采用了邱家古籍中的流派,将自己的血也涂抹在纸上。
小莲旁观他用血勾勾画画的模样,颇为不可思议地戳了戳旁边的白森,小声说:
“我看网上那些灵媒不都是用塔罗牌、灵摆什么的占卜的吗?你确定你老师学的是正经流派?”
“呃,这个,哈哈。”白森也不清楚,但心里总有种朦胧的念头让他相信楚老师,只好挠头傻笑。
“好了。”
楚寒画完阵图,抬眼瞥了眼二人。
两个人立即严肃了神色,正襟危坐。
两个人想要预言的事情,在开始就已经向楚寒说清楚了。
他们经过讨论交流,得到了一个共同的问题:
他白森/她祁莲以后还能与廖梦芸相遇吗?
楚寒伸手在两张涂满奇怪纹路的纸页上稍稍一拂。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预言术是否能够成功施展,不仅与是否正确地实行了预言的每一个步骤有关,也与施展预言术的人、想要求得预言的人以及预言的主要对象均有关系。
卡莱尔本人就是个半吊子,偷窥卡莱尔的步骤才学会的楚寒更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
可惊奇的是——
预言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