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淮琛开口问是什么,小王王就冷声道:“你果然能察觉,真是不简单的孩子。”
七七疑惑:“小王王,你知道是什么在叫?”
“嗯,是龙脉,你以为本王被挖出来是什么原因?当然是有人为了图谋这个国家的龙脉,我们这种身负皇族龙气的皇族。”
“即便是死后,也是回馈龙脉的,有些恶心的东西,把我们的尸身盗出来,想尽办法抽取龙气,我体内龙气不足全身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不然你们真以为我无法让你汇款?”
七七小嘴张大,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就是突然觉得小王王不是蠢驴了。
陆淮琛则是心神震荡,图谋龙脉?这混蛋玩意果然如他预料,是一坨很大的屎……
似乎感应到陆淮琛心绪,小王王强忍怒意。
“陆淮琛,你别觉得自己多无辜,这三年来,凡是给你看病的高人,哪一个不说你命格贵重,是我图谋不轨。”
“可到底有多贵,怎么就没有人跟你说清楚,你不是自诩是聪明人吗,你猜猜那些人是真的没办法救你,还是根本就见死不救?”
陆淮琛凤眸一眯,还等着这货透露更多。
结果小王王闭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人的,陆淮琛心下一嗤,不就是比耐心,三年都忍过来了,更着急的绝不是他。
陆淮琛掏出一枚钉子把玩。
小王王立刻道:“咋地,你现在是离不开我了,想用这个和我更密不可分?”
“你就当如此吧,这一次……主动权在我手里。”
陆淮琛毫不犹豫扎进右手,然后就是预料内的惨叫,当然,他也疼的抽搐,可办公室隔音很好,加上他特意反锁了门,不会有人发现。
不……还是有人知道的。
见七七傻傻的看着他,陆淮琛疼昏迷过去时寻思:“这孩子是不是吓傻了,钉子不是她给的吗,至少扶他一下也行啊,要不要这么孝顺?”
残阳如熔金漫过高楼落地窗,暮霞穿窗而入,似流霞织就的薄纱覆在他沉眠的轮廓上,金紫交织的光缕漫过挺括眉骨与苍白唇瓣,将一身凛冽尽数融作暮色里的温柔。
陆淮琛静卧在昏迷前的原地,如被黄昏轻拥的神祇。
阴影下的长睫颤动,幽深的凤眸逐渐有神,对于自己依旧躺在原地他能接受,毕竟七七那小身板扛不起他。
可这个把他当垫子,趴在他胸口呼呼大睡的翠绿大萝卜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你爹疼晕了吗?
陆淮琛精神放空了两分钟,一个用力支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护住怀里的娃。
七七睡得口水都打湿了陆淮琛的领带,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
“爸爸,你醒啦?”
“嗯。”陆淮琛看向右手,钉子已经不见了,伤口里黑色细线隐隐约约。
他看了一会,忽然对着不远处的水杯招了一下手。
很帅的动作,但是……一杯水全泼在父女脸上,两人彻底清醒。
接下来就是小王王狂笑的嘲讽笑声:“两根钉子就想用本王的力量,梦醒没,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本王继承伟大的真龙之力吗?”
有那么一瞬,七七好像看见爸爸的耳根有点红……
陆淮琛很快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拎起私人物品,离开了办公室。
七七还以为两人要回家了呢,结果车车再次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