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后续并不顺利,即便孙雨晴惨不忍睹的视频发到孙长荣手里,这人就跟缩头乌龟一样,完全不露面。
这让姬城很是气愤,大概觉得被打了脸。
可此时和蔺昼约见的时间到了,姬城着急报仇,只好让陆淮琛先找地方羁押孙雨晴,他匆匆带人去收拾蔺昼,之后再处理孙家。
陆淮琛全程扮演一个听话的手下,找好地方安顿好孙雨晴后,去蛋糕店买了小蛋糕,从容回了陆家,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睡了一下午的七七见爸爸回来,还给她带了小蛋糕,快乐的又“么么”了爸爸一口。
窝在爸爸怀里准备吃蛋糕,可小鼻子忽然顿了顿。
“爸爸,你身上有血血的味道。”
面对七七询问的眼神,陆淮琛面不改色地撒谎。
“回家时遇见有人出车祸,下去搭了把手。”
“阿弥陀佛,爸爸也和窝一样,很慈祥。”
陆淮琛抹掉七七鼻尖上蹭到的奶油:“是很慈悲,今天就教你写慈悲两个字好不好?”
七七本来不想学的,可见爸爸给买的小蛋糕都进肚一半了,也不好拒绝。
只能惨兮兮地回了一句:“好吧。”
晚饭后,父女俩快乐地学习文字,父慈子孝,就在两人准备睡觉的时候,大门被一脚踢开。
“陆淮琛!”这声音火气很大。
七七抬眸看去吓了一跳:“粥粥叔叔你又受伤了!”
蔺昼偏好色彩浓郁的衣服,更衬得他那一身冷白肌骨瞩目,可此刻却白的不正常。
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艳丽阴鸷的眉骨,一道浅伤斜斜划过眼尾,暗红血珠顺着冷白肌肤滚落,犹如濒战犹狠的毒蛇,艳色带伤,破碎却阴毒逼人。
“粥粥叔叔快坐下,让窝看看。”
七七把大步走过来的人拉住,让其坐在沙发上,小手着急去解衣服。
蔺昼一言不发,盯死陆淮琛。
陆淮琛却在一边捧着粉色小猪水杯,喝着给七七温好,用来助眠的牛奶,对那恨不得刮了他的眼神视而不见。
“肋骨断了!”七七小笨手终于解开衣服,惊呼出声。
陆淮琛看过去,只见那本就拥有不少伤痕的身体,右侧肋骨处出现大面积淤血的青紫,周围还有些破皮擦伤。
“伤这么重不去医院,来找我出气,脑子坏掉了?”陆淮琛拿出电话要叫救护车。
“我不是来找心肝肺都烂掉的丑东西的,我是来找七七宝贝的,七七,粥粥叔叔都要疼死了,这都是你陆淮琛害的,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说着就好一通哭诉,说什么陆淮琛是个小人,对着姬城卑躬屈膝,出卖朋友。
蔺昼当时虽不在当场,可讲出来的和陆淮琛做的事却八九不离十。
七七听得一会小嘴张成O型,一会小脸扭成s型。
陆淮琛能承认吗?当然不,当即和蔺昼展开辩论,力争正面爸爸的形象。
蔺昼有伤在身,这场子找得有点困难。
七七见此,从衣兜里一摸,掏出来一个包装简陋的芦荟膏盒子。
那里面也确实是两块钱一盒的芦荟膏。
七七小手挖了一坨透明膏膏,糊在青紫的肋骨处,低下卷卷的小脑袋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