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故事不用说,众人也猜到了。
蔺昼的势力在现实里确实不好招惹,可在八姓的眼中就不算什么了。
偷窃尸体那种事他们自然不会承认,更别说交还尸体。
蔺昼心里不舒服,想冒险夺取更强的力量,这完全说的通。
姚戌说到这的时候,蔺昼手下们已经全部信服,问老爷子蔺昼何时觉醒,他们并没忘记和那古树的赌约。
“强行开启血脉界限,就如那个丫头所言,弄不好会死的,眼下正在关键阶段,你们来的也是时候,就算你们不进来,我也打算出去叫人的,他需要精血,越多越好。”
能来这里的都是蔺昼的心腹,一听要血,都没有犹豫,为了昼爷,他们随时都能放血。
姚戌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去外面拿进来一摞干净的瓷碗,表示一人放半碗即可。
这些血并不多,就在众人准备放血的时候,这老头把碗发到七七和陆淮琛面前,闻弦也没放过。
闻弦当即表示自己贫血,让老头子把碗收回,开玩笑,冒险进来就是逼不得已,现在还得放血,蔺昼在他这可不值钱。
与此同时,七七和陆淮琛也动作整齐划一,把碗递了回去。
姚戌:“能进来犯险,我以为你们是朋友?”
陆淮琛平静:“不是。”
姚戌深深看了一眼陆淮琛,又看向七七:“你刚才不还护着小久,现在为了救他,用点血不可以?这事关小久的命。”
七七认真道:“用窝的血,粥粥叔叔还不配。”
满是蔑视的话语,七七却没有半点蔑视,她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冥界公主的血给一个凡人,是生怕人死的不够快吗?
徐子成等人,都知道七七和昼爷关系多好,也多少知道这孩子有时候说话气人,但并非恶意,因此都没放在心上。
可姚戌这个老头,却感到了极致的羞辱。
眸光越发阴沉,“咳咳咳”几声后,他强行收回视线,不再看这不配合的三人。
其余人见姚戌看过来,纷纷掏出匕首开始放血。
徐子成拿着瓷碗,看着这一切,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姚家凋零,这老头真是姚家人,总不至于对亲外孙下手。
想到这,也不再犹豫,放了半碗血。
这老头似乎真的没什么想隐瞒的意思,就当着众人的面施展手段。
将一碗碗的血液牵引出来汇聚在蔺昼胸前,然后用一种红色的烈焰灼烧出透明的水滴,不断滴落蔺昼胸口。
那些水珠,落下就被蔺昼吸收,蔺昼的头发,也肉眼可见稳定在银色,虽还没醒,但肉眼可见的气息平缓。
老爷子反倒是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要噶了的样子,费力喘息着道:“成不成,就看今夜月华了,我已无力再维持里世界。”
“今日月亮高悬,里世界破损,小久若能觉醒六等血脉界限,借用月华施展月华塑魂,便能挽回强行开启血脉的禁忌,否则……”
“否则如何?”众人着急地问道。
老爷子长叹一声道:“尽人事听天命吧,若是血脉觉醒等级不够,这孩子至多还有三年阳寿了……”
“什么?怎会这般严重?”梆子惊得倒退一步。
徐子成也拧紧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