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感激：“谢谢邵总。没什么事我就……”
“公事谈完了，我们来聊聊私事。先不说你给我加的又一项罪名，你就跟我解释解释，斯文败类的意思。”
邵岑不慌不忙地开口打断了她，好整以暇地做出倾听的模样。
姜也：“……”
“斯文败类，形容读书人中道德败坏的人。”
邵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智能语音助手用着机械的嗓音播报着这个成语的意思。
“不是的。”
姜也赶紧解释，
“其实这是个网络流行词，是形容那些看似绅士温文尔雅的外表，实则骨子里透着邪魅不羁、禁欲智慧的人，现代女孩特别好这一口。”
一鼓作气地解释完，男人并没有给出回应，深邃的眼眸长久地停留在她脸上，若有所思，似是在衡量她这段话的可信度。
心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扑通扑通地翻腾着，第一次体验到了站如针毡的滋味。
在她顶着灼热的目光笑容几乎要僵滞的时候，他开口了：“你也好这一口？”
他学着她的用词，高冷地问着如此接地气的话。
要是否认了，那不是就等于说她不喜欢他这一号人吗，她咬牙点头：“嗯，我也是俗人一个。”
“行，去吧。”
听到这赦免的话语，姜也脚下生风，快步离开，生怕被叫住。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合，风声裹挟着男人低不可闻的气音，带着几分混笑，在空气中消散：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