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品行恶劣那四个字,邵岑眼底闪过戾气。
程瑾一直观他神色,见状立即出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小岑,这些事确实是姜也对不起衿晏那孩子,你爷爷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我的孩子被这样对待,亦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爷爷已经网开一面了,就算你重情义,也不能再一味地维护外人,伤了自己亲人的心。”
姜也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眉眼微垂,浓密的长睫时不时地颤动,从邵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眼下投出来的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
往下,交叠放在腹前的手手指泛白,毫无血色。
客厅很大,大到可以站满百余人。
也很小,小到再怎么努力减少存在感,依旧逃脱不了各色各异的目光笼罩,如刺针芒。
上一次老爷子这么生气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了,所以这么紧张的时刻,无人做那个出头鸟。
就连聂清欢有心想要说几句,也碍于自己并不知情,怕多说多错,目光染着担忧。
早知道让颜深云来了,那家伙虽然说不了几句话,但关键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外人?”
低嘲的声音在耳畔乍然响起,姜也心中一滞,倒也没有抬头。
“什么时候,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在丈夫的家里,成了外人?”
邵岑没有如程瑾所愿沉默,揪着她话语中的字眼,裹挟着浓浓的冷意。
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个度,却奇异地避开了姜也。
肩膀上按下一只手,松松揽住,维护却不束缚的温柔力度,源源不断的热度顺着肌肤的血管,淌进四肢百骸,不断滋养着那颗苍凉的心。
渐渐有了回暖。
“这是怎么了?”
陌生的男声由远及近,众人看过去,姜海跟着佣人进来,站在旁边,看着这不同寻常的局面,目光扫过姜也邵岑,有些不解。
“哼,还不都是你的好女儿惹出来的祸。”
邵老爷子看到姜海,气不打一处来,神色更难看了。
姜海看了眼面色寡淡的姜也,又看了眼老爷子,讨好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