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外人，那我无可奉告，毕竟我不是喜欢传播别家隐私的无聊之人。”
姜也默了默：“季灵禾的女儿身份，可以吗？”
颜深云打量她几秒，随性一笑：“季家事多了，你想知道哪一方面？”
“我听说季家一子一女，养子季敛和亲女……，当初季家老爷子和他的女儿到底因何吵架，以至于吵到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要想知道季家的微妙态度，就要知道当初两人生气的源头是什么，知根知底才能寻解决之法。
颜深云眸中笑意不变：“你确定你要知道？”
姜也面不改色：“非常确定。”
“好。因为季氏千金未婚先孕，生了一子。”
！
姜也神色陡然一变。
之前的淡定自若就像是一层易碎的玻璃罩，被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击溃。
散于一地。
她的母亲，除了她，还生过一个孩子？
她不是独生女，她的上面还有个哥哥。
一想到这，她心情颇为复杂：“那孩子的爸爸，是谁？”
颜深云一笑：“这是季老爷子拼死也要掩盖的秘密。”
姜也脑海里陡然一转，浮出一个念头，有些艰难：
“那个孩子，就是如今的季岫尘，对吗。”
虽是问句，但语气已然肯定。
颜深云似笑非笑，没作答。
姜也又换了个问题：
“纪岫尘和季思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是吗？”
她喉底像是被堵住，发出的每一个字词，都沙哑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