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风见他如此说,心中甚为感动,半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说道:
“陈玄风这个贼汉子已经死了,只留我一人孤零零地在世上替他赎罪!”
二人近二十年未见,一时有许多话语。
这边,杨康却在安慰着黄蓉。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心思通明,知道黄蓉的泪点在哪儿。
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待她稍微平静了一些,凑过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蓉儿,我有办法治好陆乘风的腿!”
黄蓉听了心中一惊,转念之间便记了起来,杨哥哥是会九阴真经疗伤心法的!
将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扬起,马上破涕为笑道:
“嘻嘻,我倒是忘记了!杨哥哥你之前治好了梅师姐的腿伤。”
杨康见她笑中带泪,更显美貌无双,心中一颤,伸手抹去了她脸上残留的泪滴。
小声道:
“蓉儿,梅师父可能还没想到这一点。
我们先不要声张,一会儿给他们一个惊喜。”
黄蓉最喜欢搞一些古灵精怪的事,笑道:
“好!我们也上岸吧!”
陆冠英恭敬地将他们三人迎到了归云庄中。
归云庄建在太湖边不足一里处,庄子周边种了许多桃树。
并隐隐按照九宫八卦的方法排列,看起来非同一般!
越靠近山庄,桃树便越多!
杨康在路上,将这些情况看在眼里,心中暗自记下。
到了归云庄大堂,黄蓉,梅超风,杨康几人与陆乘风同桌而坐。
陆冠英在父亲的指令下,憋红着脸给梅超风磕了三个头。
父亲却也不说明,这双目失明的女子是哪门哪派的师叔。
心中郁闷至极,想道:
我堂堂的太湖水路领袖,竟然给一个女人磕头,太掉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