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池入水口温水循环哗哗作响,室内氤氲着白色雾气。
绯棠被沈侓洲抱着离开池子。
将脸埋在他颈侧,轻笑道:
“哥哥要怎样啊?手机一直在响呢。”
“你别管,专心点就好!”
沈侓洲弯腰将她放入一旁的藤条座椅内。
他双膝跪在实木地板,一手摸到不停响铃的手机,嘴里不满意地嘟囔:
“不知道是谁他妈这么不长眼。”
“喂,沈侓洲……”
电话里传出的低低的声音,甚至被水声跟抽风声掩盖住。
算不得清澈的水面激起涟漪,她垂眸享受地看着偾张的背脊起伏,那是她的裙下之臣服务于她的美男。
无法抑制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一一传送到了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浑身湿透的沈卓城坐在昏暗的车内。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起了白,双目赤红地盯着中控台里手机屏幕上依旧在跳动的通话记时界面。
“不……不要……”
“要哪样?”
“……”
“……”
随着水花翻滚扑腾的声响。
一一汇聚在车厢内,震荡着沈卓城的耳膜。
“砰”的一声,随着车子紧急停下来刺耳的刹车响,手机被狠狠砸在副驾驶内。
凌晨一点半,是她跟沈侓洲之间的游戏,她愿赌服输地被制裁了。
房间内的电话响起。
他不悦地下床接起,皱眉听着里面的人说了两句便匆匆挂断。
绯棠视觉已失,且醉酒后昏昏沉沉,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动静时远时近。
沈侓洲迅速套上衣物,找到了手机,来到绯棠身边低头吻了吻她,在她耳畔低声说:
“宝贝,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绯棠手脚都被束带绑着,浑身绵软无力,嘴里嘟囔着:“哥哥,你能不能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