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城站定后回头看向身后的绯棠。
他说:“你跟沈侓洲在一起是出于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阿洲为了你做的那些事足以给你定罪,不过既然已经分了,那就当做过去式吧,施文斌,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不要跟人走太近。”
说完脸上已经恢复原本的冷漠,转身开门。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绯棠在他身后带着一丝挑衅地问。
沈卓城愣了一瞬,随后低低道:“那就走着瞧,看看你自己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留下一道摔门声离开了。
绯棠整理好出来的时候,沈卓城站在门外又点了一根烟在手,似乎跟老板娘说了一些什么。
那老板娘朝绯棠走来,热情地说:“欸,阿妹,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可真是好看呀,就是你这头发,我来帮你整理一下,”
于是老板娘带着绯棠去了镜子前,帮她编起了小辫。
沈卓城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往里面看。
旁边的常林从他出来时就一直在仔细观察他,虽然从头到脚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不相信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当时那动静说他们在里面颠鸾倒凤都不为过,毕竟像林小姐那样的女子恐怕是没有男人能忍住吧。
但他作为常年伴随着沈卓城身边的左膀右臂,自然不是何炜钦那等靠着溜须拍马打擦边上位的边角料,他考虑问题从来都是纵观全局的为了沈卓城将来着想的。
沈卓城再有能力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至少在他见证过他跟眼前这个林绯棠小姐之后是这么认为的,也许是之前的那些事情让他太过于压抑,才会有了现在的堕落放纵。
当然这跟他们那个阶层的人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就连他那未来岳父向青山都是金屋藏娇,什么当红主播影后之类的相伴左右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但那些终究是已经身处中心无法轻易撼动位置的人,而沈卓城还是一根蓄势待发的竹笋,为了实现目标一直以来都是循规蹈矩的先锋代表,即便这次因为蒙恬恬的事件令上方对他有所看法,那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没有实时性证据,更何况他还是替人背锅,故而更加证明了沈卓城的清白,甚至是一股清流,是不容亵渎的信仰。
常林作为太子身边的伴读,除了要帮他处理事务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时刻提醒其保持清醒,不可沉迷。
常林试探性地问:“阿城,咱们不如早点回去跟领导交差吧。”
沈卓城回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淡淡道:“你是觉得我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吗?”
常林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倒也不装了,直接说:
“这个林小姐终究不是跟我们同路的,毕竟是沈侓洲少爷玩过的女人,成分也不好说,解解乏可以,但不能交心啊,首先太后那边就过不了,还有谭老,向老……”
沈卓城冷笑一声,狠吸一口烟,过肺的烟雾辛辣灼人,令他也咳嗽了起来。
常林忙将保温杯递过来,沈卓城没有接起,而是望了望远处,道:“所以我的人生就只能循规蹈矩不能有丝毫偏差是吗?可他们为何可以堂而皇之地为所欲为?”
“阿城,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现在的我们只能忍。”
常林有些担忧地看着沈卓城,生怕他真的会在这里暴露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