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喜欢混蛋吗?欠收拾的贱人!到底多少跟多少男人睡过,嗯?”
随着叫骂,绯棠只觉腰间一凉,肌肤已经暴露在外。
窸窸窣窣中她感觉到了灼热熨帖上来,丝毫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她便被死死钉住了。
身体跟着止不住地抖着,蝴蝶骨上下震颤着如同一只被粘住的蝴蝶标本。
她着实想不到这个男人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根本无法挣脱半分,只能咬牙切齿地骂着:“沈卓城,你这个混蛋,我会恨你的,我恨你一辈子……”
沈卓城默不作声,甚至就连呼吸都被他刻意控制着,实际上他也难受到快要爆炸,最终只能伏在她耳边微微喘息:“微微……”
绯棠浑身一僵,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随着她的动作,男人难掩地叹了一身,张嘴咬了咬她的耳垂:“别这样,会伤了你自己……”一字一句的话语穿入绯棠耳中。
绯棠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叫喊。
这场粗/暴的折磨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她看不到身后男人那双黑眸中盛满的复杂情绪,更看不到躲在监视器前面窥探寻味的眼神。
等一切结束之后,床上已经一片凌乱不堪,空气里弥散着暧/昧味道。
日光西斜,有那么一点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空气里的尘埃粒子都清晰可见。
绯棠以为自己不会哭,可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还是让她不自觉地流泪,此时已经干涸,沾在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她觉得自己之前真是犯贱,为何还要帮他找各种理由洗白,这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又要招惹我?对我跟沈侓洲的关系百般为难,就为了尝一尝他的女人吗?你跟我说试一试究竟是什么意思?”绯棠忍着身体的不适,依旧不甘心地问他。
沈卓城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一根事后烟抽了起来,黯淡的光线中,他的脸也被烟雾遮挡着,只听见他淡淡一笑:
“林小姐你可真是会脑补,女人漂亮是本钱,我不否认你漂亮够吸引人,可也就仅限如此而已,男人在床上的话能当真吗?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无关乎什么道德跟原则,更何况我也只是说试一试,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这种话吧?”
“你这个禽兽败类,根本就不是个男人。”绯棠气急攻心,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断他脖颈。
男人揿灭了烟,朝她一步步逼近,稍稍弯腰凑近她的脸,伸手替她拉下弄乱的衣衫,一颗颗地扣好扣子,唇角微微上扬,温柔地说:
“林小姐,这就是你太天真了啊,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会玩弄男人吗?怎么这会子脑子这么不好使呢?”
“啪”的一声,绯棠趁着他靠近的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沈卓城的脸跟着力道偏到一旁,眼镜随之跌落,脸上很快浮起红印,甚至还有血丝从嘴角里渗出来。
他伸舌舔了舔血迹,缓缓转过脸来看着她笑,笑得轻浮浪荡,配上他优越的五官,甚至比他正经时候更加迷人,可又充满危险。
像极了一头嗜血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