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脑子里稀里糊涂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已经被剥光。
而沈侓洲同样也是赤着身子。
他眼角蕴含着无限情意,黑沉沉的双眼像两潭深渊,里面映射着她绯红的脸。
绯棠在这缠绵缱绻的眼神中逐渐化成一滩春水。
她伸手去抚摸他的胸膛,主动将脸贴上去,在他砰砰狂跳的心脏上发出一声喟叹。
沈侓洲情动到心尖一颤,眼底像是烟花绽放般漫出点点星光,俯身在她耳畔悄声道:
“宝宝,你要是不舒服就说,我会尽量小心一些。”
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他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护住她的伤腿,像是手捧珍宝。
可他终究是久旷之身,怀中又是朝思暮想之人,一旦开始哪里还能阻拦。
绯棠身上有伤,又被他挟着不能自己动弹,只能皱着眉轻声哼哼埋怨他。
落入沈侓洲耳中,如闻纶音,愈发过分起来。
他一边亲她,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宝宝,我好想你,有你真好……你觉得怎么样?嗯?”
绯棠始终没有回应他,但她的表现足以令他欲罢不能。
沈侓洲终究还是担心她的伤没有完全愈合,只能克制不敢恋战。
在最后的时刻,他也没有忘记照顾她的感受,予取予求中又不忘安抚她。
绯棠浑身疲乏,有气无力地嗔怪他:“你干什么呀……”
沈侓洲笑嘻嘻地托住她后腰,一边清理一边安抚:“宝宝,一会我帮你洗澡。”
绯棠软绵绵地覆在他怀中,像是一快甜腻的奶油,又开始感叹怎么事情变成了这样,明明是要跟他分手的,现在他们又鬼混在一起了。
她一边埋怨自己色令智昏,一边暗骂这个男人太过于狡猾。
这么一想,她又立马化身炸了毛的狮子,她立起眉毛,发出一声冷哼。
沈侓洲原本还在低头清理,准备换新床单,见她又要生气,立马伸手将她抱起,嘴里不停哄着:
“好了,好了,乖乖,我知道你累了,我先给你洗澡,洗干净了就好好睡觉好不好?”
绯棠被他弄得异样情绪涌上来,心里也是不上不下的,都已经到了这地步,她再跟他闹就显得过于矫情,也就不再挣扎,索性任由他伺候,舒舒服服地躺进浴缸内泡澡服务。
洗完澡后沈侓洲又体贴地帮她吹干头发,原先的那张床弄得无法再睡,沈侓洲又将她抱去隔壁房间。
绯棠躺下后没多久,沈侓洲又跟着贴了上来,一边抚摸她一边轻声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