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侓洲抱着绯棠转了一圈,把她带进洗手间里。
反脚关上门,将她压在洗手台上,令她后背贴着冰凉镜面,完全没有原先的温和好商量,而是凶狠地低头吻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句:“你敢走,你敢走,我会要了你的命。”
反反复复的也就这么一句,他已然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用强,把她绑起来,也要留在自己身边。
绯棠被他抱得太紧,又被封住口用力亲吻,感觉整个人都要嵌入他身体里几乎快要窒息。
她死命挣扎,根本挣不脱,索性也就放弃,甚至还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回吻起来。
沈侓洲明显感觉出来她的变化,慢慢地松开一些力道。
绯棠趁着这空隙用力呼吸,随后小声说:“沈侓洲,我爱你!”
这话落入沈侓洲耳朵里,简直像是天籁之音,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哽咽道:
“什么?宝宝,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绯棠看着他的眼睛,再次确定点点头:“我爱你啊,傻瓜,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心里想着真好,还能看见你,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我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不,你才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我不能没有你。”
沈侓洲紧紧拥住她,在她耳边温柔地一遍遍地说着。
绯棠的脸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用柔软的嘴唇亲吻他。
沈侓洲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抬起她的脸一遍遍地摩挲,一遍遍地亲吻。
氤氲的淋浴室内,他们的视线都离不开彼此。
连绵不断的水渍声跟急促的呼吸声充斥着空间,鼓动着耳膜,最终融为一体。
沈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前一天。
沈侓洲特意安排了私人飞机飞回京都。
林宗祥夫妇以工作忙为由没有参加。
其实是林宗祥心里一直没有过去那一关,匿名威胁短信的阴影始终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但他又实在不忍女儿跟妻子失望,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沈侓洲身上,既然沈侓洲下定决心,那么对微微作出承诺也是必然。
只不过见家长这种事他觉得还是需要双方家长来谈的好,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地跑去参加宴会,即使他们沈家有权有势,也不至于让他折腰舔着脸去巴结。
绯棠了解爸爸的性格,要他去这样的场合还不如让他泡在实验室一个月不出门,妈妈虽然口里埋怨可最终还是跟爸爸一个阵营的,所以最后的行程就只有她跟沈侓洲一起。
沈侓洲回到京都之后就先回了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