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
她不好酒,但喜欢挑战,各种新鲜的事物都是。
尤其看见沈卓城脸上带着颓然的气质,更是觉得有趣。
她走到他身边,距离他很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她的手。
“沈大哥,你的东西。”绯棠将保温杯递给他,幽幽道。
沈卓城伸手去接保温杯的时候顺势捉住她的腕,将她一把带到自己两腿之间,定定地仰望着她:“你来就为了送这个?”
绯棠并没有半点挣扎,而是双手搭上他的肩,垂睫俯视着他,笑着开口:
“不然呢?沈领导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你不会忘了我们之间应该要避嫌的吧,我已经离开沈侓洲了,沈大哥你特意跑过来是真的为了参加校庆还是为了确认这个事实呢?”
沈卓城本就有酒精作祟,再被她的动作撩拨,心中早就开始波涛暗涌,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后腰,几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翻转压在身下,但他还在努力保持着平衡,企图用意志力打倒自己那逐渐倾斜的内心天平。
“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而来呢?林绯棠。”
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发问,手指的力度已经陷入绯棠薄薄衣料下的软肉里。
这种感觉刺激中带着熟悉,熟悉到令绯棠觉得他们之间早就做过无数次,甚至有种十足的默契,那次在公寓里她不就被他弄得落荒而逃吗?但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她才不会让他得意。
在沈卓城还在犹豫之际,她先一步摘下他的眼镜,继而俯身低头朝他的唇吻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往里面钻。
在这种不恰当的时候,不恰当的时机,她对他发出挑衅般的勾引,这可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要命。
沈卓城的手紧了紧,没有制止,脑海紧绷的弦被酒精浸泡着,正是最容易催折的时候,况且他身体早就在叫嚣。
他甚至将她双腿分开坐上自己大腿,那种感觉更是令他不由喟叹,他们的身体被造物主设计完全就是两块正好的拼图,只有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你是为我而来对吗?”
她喘息着捧起他的脸用更深入的姿势吻他,从他口里得到的酒气让她有些醉,原本只是想要故意挑衅的她反而有些被他蛊惑,心如同青石板路面正淋着一场春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她的吻技早就不再青涩,甚至可以说是技艺高超,她的舌几乎全部探入他口腔,身体甚至还在如蛇一样扭动,与他贴得更近,直到肋骨撞击上他得胸肌,她整个人就如同一块蓄水的海绵,湿软黏腻地在他怀中逐渐乱了章法。
就在她的手伸向他皮带扣的瞬间,他立即清醒过来一把拉开她,冷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你要做什么?”
绯棠像是没有得逞的妖精,舔舐红唇的同时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在装什么?刚才校长他们不是给你安排了女孩吗?听说很漂亮年轻。”
“漂亮年轻的女孩多了去了,你觉得我都可以要吗?”沈卓城看着她嘴角晕染开的口红,以及那湿漉漉如同花瓣的唇有些失神。
“当然,你比较挑食,但不代表你不会要,假装不要不过是为了你好领导、好儿子、好哥哥的形象罢了,刚刚我吻你的时候不也挺陶醉的吗?一边让我跟你弟弟分手,一边又要对我各种围剿,沈卓城,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其实是想要我,对不对?”
绯棠边说边重新凑过去要再次吻他,沈卓城甚至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驳,被她像猫一样舔舐吮咬,但他依旧把握住理智的关口。
敲门声忽然响起,有人在门口停住脚步。
没有得到沈卓城的应答,再一次笃笃两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