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现在恨不得把宋语今抓回来咬死!
想他陆凛要什么女人没有?
偏偏在宋语今身上栽了跟头,还被一个藏头露尾的所谓老公抢了人,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但很快,陆凛就冷静下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鸷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冷笑。
没关系。
宋语晨还在医院呢,她做手术需要钱,需要设备,而这些,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能给吗?
就算能给,能比他陆凛给得多吗?
宋语今迟早会回来求他的。
到那时候,他倒要看看,她那个见不得人的老公还能不能护得住她。
“去查一查。”
陆凛扯了扯领带,冷漠地看向保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让黎家的人,把今晚走廊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保镖领命而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古怪。
“陆总。”
保镖吞吞吐吐,“走廊的监控刚好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陆凛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刚好坏了?
上次宋语今在饭店给他脑袋上开瓢时,监控也坏了。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下意识觉得不对,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手笔?
陆凛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觉得浑身发凉,不可能的,那个见了他连面都不敢露的男人,不可能有这种手段。
这一切就只是巧合而已。
陆凛沉默了很久,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句狠话,“给我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挖出来。”
与此同时,黎家庄园的花园里。
宴会正厅里的喧嚣和觥筹交错被远远隔开,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只有晚风偶尔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宁静祥和。
宋语今跟着纪京白走到花园深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她心里乱得很。
刚才在走廊里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陆凛把她堵在墙角,强行将她按在墙上,两人的姿势好几次亲密得像是不分彼此。
她抬脚狠狠踩下去的时候,其实心都在颤抖,不是怕陆凛,而是怕那种被控制、被强迫的感觉。
如果不是纪京白及时出现,她刚才可能依旧无法摆脱陆凛的纠缠。
这么想着,宋语今偷偷看了纪京白一眼。
男人走在她身侧,步伐沉稳,肩背挺直,侧脸轮廓分明,自带一种令人不敢轻易亵渎的1气场。
宋语今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虽然她和陆凛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那个姿势……怎么看都很容易让人误会。
蓦地,宋语今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纪先生,刚才,我和陆凛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他把我堵在那里,我踩了他一脚,然后你就来了,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完,抬头看着纪京白,眼神认真又坦荡。
纪京白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