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郯城,州牧府。
这里的气氛比东郡更加压抑绝望。
陶谦自从那天听说淮阴城破、赵昱战死昏过去之后,虽然被救醒了,但精神已经差不多崩溃了,整天萎靡不振,经常自言自语。
问身边的人臧霸在哪?
刘玄德能不能守住?
这一天,陈珪和糜竺一起进府禀报事情。
陈珪面色沉重,对躺在榻上的陶谦说:
“使君,刚接到急报,兖州曹操亲自率领大约三万大军,好像要往东边来,盯着咱们的琅琊郡了!”
“曹孟德?!”
陶谦像惊弓之鸟一样,猛地从榻上坐起来,脸色惨白:
“他……他也来趁火打劫?臧霸呢?臧宣高的三万泰山军不是已经回援开阳了吗?能挡住吗?”
陈珪连忙说:
“使君别慌,臧霸将军已经率军回援琅琊了,曹操未必敢轻举妄动。只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
“现在淮阴已经丢了,王川五万大军虎视眈眈。下邳、彭城两郡的兵力本来就被抽调了不少,现在更加空虚。要是曹操真和王川形成东西夹击的态势,我军……首尾难顾啊。”
陶谦急得冷汗直流:
“那……那该怎么办?汉瑜公,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珪沉吟道:
“眼下之计,只能……壮士断腕了。下邳、彭城两郡,现在已经成了鸡肋,守在那里没什么好处,反而可能被王川或曹操攻破,损兵折将。
“不如……主动把两郡的兵马撤回郯城、东海一带,加强核心区域的防御。同时,把这两个郡……让出去。”
“让出去?!”
陶谦瞪大眼睛:
“让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