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里,气氛诡异。
围城已经快一个月了,王川军除了每天武将搦战和零星的试探性攻击外,并没有发动大规模攻城。
这种引而不发的态势,反而让城里的陶谦、刘备等人心里越来越不安。
州牧府里,陶谦的精神时好时坏,但焦虑却一天比一天重。
这一天,他勉强召集陈珪、刘备等人议事。
“王川小儿,围而不攻,到底是什么意思?”
陶谦喘着气,眼里布满血丝:
“是不是粮草不够了?还是后方出了变故?”
陈珪眉头微锁,沉吟道:
“使君,王川用兵诡诈,不能用常理来猜。他围三缺一,本来就有动摇我军死守决心的意图。一个月不攻,一方面可能是在打造攻城器械,另一方面……也许是在等什么时机,或者故意耗损我们的士气和粮草。我军困守孤城,时间长了容易生变啊。”
刘备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
王川军的从容不迫,让他隐隐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
陶谦看向刘备,浑浊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猜疑:
“玄德公,城外贼军的虚实,一直搞不清楚。能不能……劳烦你带一支兵马,出城探查一下?如果有机会,也可以袭扰他们的营寨,挫挫他们的锐气?”
刘备心里一动,知道陶谦既想探明敌情,也许也有借机消耗自己实力的心思。
但他眼下客居徐州,名义上受陶谦节制,没法公然拒绝。
他略一沉吟,抱拳道:
“备遵命。愿意率本部八千兵马,出北门,迂回去探查敌军的侧后。”
“好!好!”
陶谦连连点头:
“一切小心!”
次日,刘备果然率军出了北门。
然而,他的兵马刚出城不久,还没靠近王川军的主营,就见赵云带一支骑兵迎面而来。
双方刚一接触,关羽和赵云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刘备就下令鸣金,迅速收兵退回城中。
这一番探查,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小。
城头观战的陈珪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心里暗道:“这刘备……果然奸猾,是不愿意损耗实力,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