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能有什么隐情?!”
孙坚猛地挣扎着要坐起来,孙策连忙扶住。
孙坚倚着床头,眼中重新燃起怒火,但那火焰却显得虚弱而混乱:“韩当!韩义公!那是跟了我多少年的老兄弟!从长沙讨黄巾就跟着我!他……他怎么可能降?!一定是王川那奸贼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胁迫!对,胁迫!”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目光灼灼地看向程普黄盖:
“一定是!王川抓了他们,以死相逼,甚至……甚至以我等性命相要挟!公瑾、义公他们是为了保全我们,才不得已虚与委蛇!一定是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信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主公,方才清理前堂,在案几下发现这封信,好像是跟之前那份急报一起送来的,信封上有王川的印鉴。”
“拿来!”
孙坚猛地伸手。
孙策接过,拆开火漆,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完后默默把信递给孙坚。
孙坚夺过来,目光急扫。
信确实是王川以官方口吻写的,语气平淡,内容却字字诛心。
信中没细说招降过程,只简单通报了周瑜、韩当、周泰、蒋钦四人已深明大义,弃暗投明的消息。
并提醒孙坚,念在昔日情分和四位将军保全旧主之心,只要孙坚安分守己,固守庐江,不再南下生事,王川可以保孙氏一门平安,庐江百姓安宁。
这看似劝慰,实则赤裸裸地以孙坚及其部众的安危作为周瑜等人归顺的潜在条件,或者说,是王川刻意营造给孙坚看的一种解释。
“砰!”
孙坚狠狠把信纸摔在地上,怒吼道:“王川!奸贼!恶徒!安敢如此欺我!安敢如此辱我麾下忠臣!以我等性命相挟,逼他们屈节!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黄盖须发皆张,怒喝道:“王川小儿,欺人太甚!主公,末将愿率一支敢死之士,渡江偷袭,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救回公瑾和义公他们!”
程普却相对冷静些,他捡起地上的信,又仔细看了一遍,沉声道:
“主公息怒,公覆稍安,这封信……怕是王川故意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