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军中大帐,气氛同样压抑。
吕布灌下一大口酒,把酒坛重重顿在案上,恨声道:
“王川那厮,真他娘的难缠!那些怪模怪样的石头车,还有那鬼画符一样的透明墙,真气死我了!”
陈宫面色沉静,分析道:
“奉先,杨弘说得没错,夏丘的坚固,首先就在瓮城的投石车。
“这东西射程远、威力大,覆盖了我军进攻的正面,让我军难以集结优势兵力持续冲击,不拔掉这个祸患,我军攻城就是事倍功半。”
吕布烦躁地抓抓头发:
“难道非得死磕那破瓮城?不能绕过去打他别的城门?或者分兵去别处骚扰?”
陈宫摇头:“夏丘城池坚固,各门防御差不多,分兵更容易被王川用精锐逐个击破。
“而且我军粮道漫长,分兵护粮,兵力更散,要是王川派骑兵来劫粮,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只能集中力量,先破瓮城,扫清障碍,才是正道。只是……”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忧虑:“王川既然敢把投石车放在瓮城,肯定有防备强攻的打算,明天这一仗,怕又是一场血战。”
吕布听了,也知道陈宫分析得在理。
想到那如雨落下的巨石和刀枪不入的怪墙,心里那股骄横之气也不由得收敛了几分,意识到不拔掉瓮城这根硬钉子,想进夏丘,难如登天。
……
夏丘城内,气氛则截然不同。
虽然经历了苦战,但大胜之余,士气高昂。
郭嘉和鲁肃正在仔细查验今天立下奇功的合金盾牌。
几个壮汉抬来一柄沉重的铁匠大锤,在郭嘉示意下,奋力砸向一块竖着的合金钢板。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