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荆州襄阳城外,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庄园里,黄叶飘零,秋意已深。
游学回来的士子带来关于北方战局的惊人消息,让众人心惊不已。
“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豫州六郡,丢了沛国、梁国、鲁国,颍川、陈国也被曹孟德趁乱夺了?袁公路只剩下汝南一郡?”
“这……这怎么可能?!王川出兵时,手下能战之兵不过十万吧?就算加上守城的,也不过十几万,怎么能把袁公路二十万大军打得这么惨?还连下好几个郡?”
凉亭里一片哗然,众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大多是荆州本地的名士或游学于此的才俊,虽然没亲临战场,但对天下大势自有自己的理解。
之前虽然知道王川善战,也听说过夏丘激战,但袁术二十万大军一朝崩溃、豫州大半易主的消息,还是太震撼了。
“一定是传言有误,或者袁术军中出了变故,瘟疫?内乱?”
有人试图找理由。
“也许是曹孟德跟王川早有勾结,背后捅了袁术一刀?”
另一人猜测。
一直坐在角落安静听的徐庶,这时放下手里的茶盏,沉稳开口:
“诸位,我以为,传言恐怕不是假的。”
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到他身上。
徐庶继续说:“王川这个人,自从崛起以来,打仗就不按常理出牌,看他过去的战例,无论是早年据守睢陵,还是后来夺取徐州、青州,乃至这次夏丘之战,他手下的兵马有几个显著特点。
“第一,装备极其精良,他的铁浮屠重骑、铁甲步兵,甲胄之坚固,兵器之犀利,天下少有,普通士兵的刀箭很难伤到他们,这是以一当十的底气。
“第二,士兵训练有素,悍勇善战,而且军纪严明,令行禁止。
“第三,王川用兵,从不拘泥于单纯防守,就算看起来处于劣势,也会主动找战机,以攻代守,甚至以守为攻,设下圈套。这次夏丘之战,就是典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他用坚城消耗袁军的锐气和兵力,等敌人疲惫混乱的时候,突然倾巢而出,用精锐打击其薄弱混乱之处,一举奠定胜局。
“这种胆略、眼光和对时机的把握,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