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把酒杯推到他面前:“吕布空有一身武力,毫无信义可言,绝不是能托付的主子。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文远,你的将才,难道就甘心跟着这种不仁不义的人一起埋没,遗臭万年?”
张辽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酒杯,眼前仿佛闪过丁原慈和的面容,又闪过吕布决绝离去的背影。
好一会儿,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决然。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离席,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辽……愿降!愿随明公,征战四方,扫平天下!只求明公,他日若擒住吕布……请准许辽,问他几句!”
王川起身,亲手扶起张辽,正色道:
“好!我得文远,如得一臂!即日起,你为我军中别部司马,先领五千兵马。他日建功立业,凭你本事,自有封侯拜将的时候!”
“谢主公!”
张辽再拜,声音已经带了哽咽。
安抚了张辽,王川看向依旧沉默的高顺:
“高将军,陷阵营的建制,我非常钦佩,你要是愿意投我麾下,我可以给你兵权,许你自己招募组建新的陷阵营,规模……先定三千,怎么样?
“我军中各种军械,不管是合金钢,还是兵刃甲胄,只要你能用得上,都可以调配!”
高顺猛地抬起头,眼里一下迸出难以置信的光。
三千人的编制!
远超吕布当初给他的数!
还有那传闻中刀枪不入的琉璃钢和神兵利器随他用!
对于一个把毕生心血都放在练兵上、追求打造最强步兵的将领来说,这个诱惑根本挡不住。
他死死盯着王川:“明公这话当真?”
“军中无戏言。”
王川斩钉截铁。
高顺不再犹豫,离席而起,用比张辽更标准的军礼单膝跪下,声音铿锵有力:
“顺,愿效死力!定为主公练出一支天下无双的陷阵雄师!”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