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忍不住插嘴：“可是规矩...”】
【“你闭嘴。”第四道虚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戍脸色一僵，没敢再吭声。】
【渊看向四道虚影：“投票吧。”】
【“同意放行的，举手。”】
【四道虚影里，只有第三道举了手。】
【“反对的，举手。”】
【第一道和第二道举了手。】
【第四道没动。】
【二比一，一票弃权。】
【渊看向第四道虚影：“你的意见？”】
【第四道虚影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混沌气流都开始重新合拢。】
【然后他说：“放可以，但要有监视者。全程跟着，一旦有异动，格杀勿论。”】
【渊点点头，转向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说。】
【“那么，”渊深吸一口气，“我...同意。”】
【三比二，通过。】
【戍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说什么，但被雾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又憋了回去。】
【四道虚影开始消散，第一道和第二道在消失前深深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第三道冲你笑了笑，第四道则直接化作雾气散开，从头到尾没再说话。】
【第七人，依旧没出现。】
【渊走到潜蛟梭前，看着你：“可以进去了。但按照规矩，我们需要一位监视者。”】
【你点头：“理解。”】
【“另外，”渊的目光落在关清清身上，“你体内那道气息...可以出来了。”】
【关清清愣了一下，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