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上来的质问句式,没有"你什么态度""你给我听清楚"。
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哑的,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珩啊。"
"嗯。"
"瑞瑞离婚了。"
"知道了。"
"房子......也没了。"
"嗯。"
她又沉默了。
背景音里有风的声音——大概是站在阳台上打的电话。
"你爸的血压最近不太好,药换了一种,贵了点。"
"多少?"
"一个月三百多。"
"我给你转。"
"不是......我不是管你要钱......"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不是那种高音量的哭——不是以前跟我吵架时那种控诉式的嚎啕。
是老了之后才有的那种哭法——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
"妈,怎么了?"
她吸了一口气。
"珩,妈......以前的事......"
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