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校门口。
四辆迈巴赫，一字排开，把学校正门堵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车牌号四个人各自的——京字头，沪字头，粤字头，浙字头。
四个省份，四块牌子，在清江市这种三线城市的高中门口亮出来，像四把刀插在地上。
门卫室里的老头端着搪瓷杯探出脑袋，杯子差点掉了。
我走在最前面。
四个儿子跟在后面，都换了便装。
霍长渊穿了件黑色T恤，沈知行换了件休闲西装，裴正则背了个双肩包——看着像来接孩子的普通家长。
但不普通。
走路的姿态不普通。
进门之后，教学楼走廊里有老师经过，脚步会不自觉地慢下来，偷偷多看两眼。
教务处门口，一个女秘书拦住我们。
"你们找谁？有预约吗？"
"找刘建国校长。我是苏念念的母亲。"
女秘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校长在开行政会，等一下吧。"
这一等，四十分钟。
走廊里有学生路过。
一个男生看到我，肘了一下同伴，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嗤地笑了。
顾衍之站起来。
沈知行按住了他的肩。
"坐下。"
刘建国终于出来了。
五十出头，秃顶，圆脸，一脸笑。笑得很职业。
"苏女士，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快请坐请坐。"
他扫了一眼我身后四个年轻人，目光停了两秒。
相关阅读： 金主让我滚，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 替他还贷4年，我关账那天他慌了、 蜜月银行卡少80万，原来是他妈拿去给小姑子的、 不问君心不问兮、 我靠听见穿书女的心声，成功错过男主、 被长姐抢走人生后，我一不小心成了太皇太后、 晚风不渡我，别离无归期、 男友说我热情后，我揭穿家里还有另一个人、 金銮殿上退我婚娶罪臣之女为妻？我笑着成全这对狗男女、 孩子吃奶粉8月过敏，是婆婆换我母乳、
相关推荐： 我算命攒功德，攒满就能飞升成仙、 穿越：我在神雕世界当霸主、 分手你提的，七个姐姐宠我你哭啥、 万倍返还：徒弟筑基我直接成仙、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罗修陆梦瑶、 武道大帝罗修、 这个逍遥侯明明超强却过分咸鱼、 飞鱼传、 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盛夜霆的掌心娇、 特别嗲、 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和苗疆少主就一晚，他怎么把民政局搬来了、 多维末日：开局绑定绝境定、 恐怖末世，开局我有万亿冥币、 重生：拒绝当舔狗，女神校花急了、 综影视之他们都爱我、 逆天帝皇、 收养的五个徒弟，全是重生女魔头、 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废物皇子崛起后，迎娶最强女帝、 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 残魂重生修仙界、 鸣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