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以前。"季远航点了点头,笑容意味深长,"那现在不是了?"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落在宋建业耳朵里,比任何指责都重。
这等于在说:你有这样的亲家都留不住,是你的问题。
宋建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端着酒杯,退回了角落的C桌。
那是今晚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找我说话。
晚宴结束后,叶知秋送我出门。
"今晚的效果比预想的好。"她说,"工商联合会的秘书长私下问我,澜庭集团是不是考虑在本市设立分部,如果是,他愿意协调场地和政策支持。"
"这是我妈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都有。"叶知秋说,"你妈说了,澜庭本地分部的事,以你的名义来做。你当负责人。"
我停下脚步。
"让我当负责人?"
"你妈说:'她三年的闷亏不是白受的。该学的全学了。是时候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三年前嫁到宋家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带上。
三年后的今天晚上,整个本地商圈第一次知道了我的名字。
而这,才只是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