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发出哄笑声。
又有人咂舌:
“傅大人怎么会放任你们几个小子玷污公主,说不定公主怡红院门都没进,大人就为她赎身了。”
傅彻摇头轻笑,看着我开口:
“自然不会,殿下若是违背誓言入了青楼,我绝不会偏袒半分。”
“怡红院是何规矩,傅某就依何规矩。”
下一秒。
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一下的纨绔。
直接伸出五根手指,吊儿郎当晃了晃: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本世子出五千两!买长公主殿下的开苞夜,够不够诚意?”
“五千两算个屁,我出一万两!”
“两万两!老子就算倾家荡产也得尝尝鲜!”
叫价声此起彼伏,哄笑和议论越发过分。
我冷眼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头。
脑海中闪过得却是初见傅彻时。
那双惊艳了我许久的眼睛。
清澈透亮,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一切污浊。
可回眸。
眼前人只剩上一世跪在我床边虚伪忏悔的模样。
细细想来,这场赏花宴本就是他为我搭好的陷阱,等着我傻傻跳下。
前世是我看错了人,我认了。
可这辈子我不仅要全身而退,还要他算盘彻底落空!
恨意翻涌,我凑近身侧的婢女低语了一声。
缓缓转头,扯动嘴角:
“傅郎,我何时说过我要反悔。”
“既然是抽签决定谁为正妻,不如让我和清柔妹妹亲自抽。”
“这样才更公平,不是吗?”